“我倒没有什么,女帝那个样子,也实在不配在当一国之君,其余的咱们不提也罢,但是为人不忠这一点,纵使咱们将皇位归还于她,怕是到时大王爷与栾苑之间一战,保不准女帝会不会帮咱们。若是她持中不言,王爷有我们西域帮衬,倒也不怕栾苑他们了,但是万一女帝落井下石,那局势不又成如今这帮了?南辕内斗一日不停,咱们想要成的事,也终是成不了啊。”
栾献并不知宋慈惜与白行先的真实身份,所以白行先也将话说的只有宋慈惜才能够听懂。宋慈惜紧皱着眉头,确实宋吾海和宋老夫人受的苦也够多了,这次栾念又重伤,何时醒来也是未知数。
若是栾念很快醒来,那这个事确实不能在拖下去,不过他们也要考虑到,栾念万一一时半会真的醒不过来,番邦皇位的事,又该如何处理。
如今之计,宋慈惜能够想到的,那便是替番邦换一个皇帝,能够让臣民信服,而且名正言顺接手帝位的,只有燕璃公主一人,可女帝野心大家昭然若揭,她连自己女儿都可以舍弃,怎么会将皇位拱手让于燕璃公主。
宋慈惜陷入两难,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,突然,就在宋慈惜他们三人谁都不言语之时,束欢突然赶了过来。
束欢脸色惨白,额头也冒着豆大的汗珠,宋慈惜还以为是大王爷又出了何事,一时之间坐也坐不下,猛地站起身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小,小姐,女帝,女帝她……”
束欢神色有异,宋慈惜反应过来也没在听束欢继续说下去,直接小跑着到了女帝房中。
门口的侍卫早上就被支开,眼下换成了元冥与蒙章在那里守着。见宋慈惜来,元冥一把将给人拦了下来。
“你一个姑娘家就别进去了,束欢刚刚看了吓的够呛。”
话落,元冥凑到宋慈惜耳边:
“我们来时,侍卫都没了气,而里面那个瞪着大眼,已经死绝了。”
宋慈惜倏地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