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藩王许久不见,我倒是想多问上一句,只见着我那个叫蒙章的兄弟了?”
“蒙章是谁?本王为何要见到他?”
白行先一脸的疑惑,完全不知道元冥在说什么。
元冥见白行先的样子也不像是在撒谎,可是活生生一个会武的人,还能说没就没、凭空消失吗?
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,元冥没有继续说下去:
“啊,那没什么,我先去忙。”
元冥想到上次说起元冥寨里面或许有懈斗的细作,原一开始元冥没将这个当作事,但现在看来,确实要好好排查一下了。
宋慈惜心情终于缓了过来,想起女帝刚刚的举动,宋慈惜开口:
“王爷,女帝怎么办?”
栾念紧皱着眉头,半晌开口:
“带回房里,咱们同她谈谈。”
“你忘记了刚刚她的做法,要不是我偷偷溜上了城楼,这次咱们的情况怕是要更惨了,王爷你确定还要安安静静和她谈吗?”
栾念点了点头,顺手摸了摸宋慈惜头:
“你就按照我说的带她过去,我不糊涂。”
宋慈惜叹了口气,栾念是做大事的人,宋慈惜是知道的,可能也是自己一个女人家太小家子气,宋慈惜没在多说,找到束欢,让佐力帮着将人带到了栾念房里。
栾念衣服都没换,刚到房间,女帝便被宋慈惜带去了。
宋慈惜与束欢对女帝丝毫没有半分手软,基本是推着人来的,到了屋里,宋慈惜朝束欢使唤了眼色。
束欢以前在江南针织局练的是手上的功夫,虽是细活,但手劲却练的极大,一把将女帝狠狠按在凳子上,束欢这才到门外去守着。
栾念这会儿才刚喘均了气,抬眼看了下女帝,栾念开口:
“数千、数万人在帮你拼命,你不一起挣扎也便罢了,还想至所有人于不义,女帝,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