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栾念咳了两声,脸微红坐回了凳子上。
“我,我不困,慈儿你先睡吧。”
“不行,我可认床的,这里陌生的厉害,束欢平日里陪着我睡,虽挤了些,但身边好歹有人撞胆,王爷这床如此大,若是没人陪我睡,我害怕。”
宋慈惜一脸可怜兮兮,栾念看着也于心不忍。脑中拼命的纠结着,最后栾念还是败给了宋慈惜,褪了外衣,整个人僵硬的躺在宋慈惜的旁边。
宋慈惜终于满足,将被子给栾念盖盖好,侧手抱着栾念的一只胳膊,没多大的功夫就熟睡过去。
均匀的呼吸声传到栾念耳畔,一直僵硬着身子的栾念,这才渐渐放松下来。
转头看了眼就在自己身边的宋慈惜,栾念的笑容不由自主的爬上嘴角,虽日日都能看见宋慈惜,栾念依然觉得看不够,若是这一辈子都只对着这样一张脸、一个人,栾念便觉得此生足矣。
时间过的极快,四日的时间转眼间便过去了,番邦这回倒是积极,提前挂出了开战旗。
本也是战场上的规矩,懈斗这一点倒还不错,没有用小人的做事方法,突然开战。
开战旗已经发出,那么两日后两边便会再次开战,这次是懈斗发起的战斗,栾念他们猜想,懈斗此次定是会用出阵法,若想的没错,懈斗用的便是那个他自己整改过的傀儡阵。
栾念他们一在屋里讨论破阵便是四个时辰,午膳根本就没有人来吃,唯独就是茶水极废,束欢一整日都闲不下,不是在沏茶,便是在添水。
宋慈惜这回真的是帮不上一点忙,索性也不跟着在里面添乱,不过在懈斗挂开战旗之前,宋慈惜便让栾念派人通知白行先他们赶来,栾念也让路生亲自去了,这转眼一天的功夫过去,也没见着白行先他们有来的迹象,就连出去的路生,也没了踪迹。
上次开战受伤的将士都已经安顿好,川芎也闲来无事,便同宋慈惜坐在门外一起等着。
“宋慈惜啊,这几日怎么都看不着元冥寨二当家的了?昨日我看路生,怎么也骑着马离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