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场之上伤亡皆是常事,更何况这点小伤根本不碍事,比起我以前受的伤,这……”
栾念本是想安慰宋慈惜,谁知宋慈惜听了这话,猛地抬头,眼泪哗哗的往外流,栾念吓了一大跳。
“慈,慈儿,我真的没事,你看我这手也好好的,你别哭啊。”
栾念用受伤的手想要替宋慈惜擦眼泪,谁知手伸到半空,宋慈惜双手一把将其握住。
“王爷以前受过什么样的伤,有多重、有多疼,我都不管。可眼下王爷不是孤身一人,我连心疼王爷都不成吗?”
“可以可以,我不也没说不让吗?”
宋慈惜看着因为栾念动作过大,又渗过血的纱布,推着栾念又坐回了凳子上,重新替他包扎。
“都说让王爷小心些,王爷走时也答应我,定会将自己护好。你瞅瞅别人,就连三皇子都半点事没有,所有人都是脏了些,但洗洗也就罢了。唯独王爷带伤回来,你让我怎么能不担心。”
“我也是没想到懈斗擅用的武器会是铁锤,慈儿你不知道,他那武器本就难练,十万人之中也不见得会有一人用,可偏偏今日我的剑对上他的铁锤,这也是谁都没想到的事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王爷下回与他交好,万要想好了对策,别在让自己伤着了。”
“好,我答应你就是了,下回他若一锤下来,我躲着些也不让自己受伤。”
宋慈惜长长的吸了口气,二人又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后,栾念便让宋慈惜离开了房间,自己沐浴更衣了。
第一场正面交锋终于完毕,当天晚上大家在一起吃饭,本来这次是栾念这边赢了,可是饭桌上女帝脸色极差,好似相当不乐意。
大家碍面子,谁都没有先开这个口,宋慈惜心里一直想着栾念因此事受伤,女帝还这般嘴脸,气的胃都疼,半点吃饭的胃口都没有,所以刚开始没多久,便气呼呼的提前离席了。
栾念顾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