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这几日我瞧你心不在焉,可是有什么心事?莫不是,不害担心此仗不容易?”
“这自然也是担心之一,但你给行先付出了书信,想来西域的人马也很快便会赶过来。”
“那王爷还在忧心什么,难不成还怕王爷不在京中守着,栾苑会对皇帝下手,趁你不在直接夺了皇位?”
栾念摇了摇头,有皇太后在,栾苑还是不敢的。
宋慈惜见栾念摇头,也实在想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看了一眼满脸都是好奇的宋慈惜,栾念熟练性的刮了宋慈惜的鼻子一下:
“你啊,我是在担心京中剩下的人,比如燕璃公主、左相、茴桐。此行将咱们的人马全都事走,京中无人守着。平日里你看栾苑不敢行动,那毕竟咱们都在,他不可能乱来,现在人都不在了,难免栾苑会下手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不过王爷说的也是对的,虽说栾苑与王爷同父异母,但王爷的心善他半分都没有,他就完完全全是个小人,难怪王爷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,原来是担心他反咬剩下的人一口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不过王爷还请放宽了吧,走之前茴桐找过我,咱们出征当日,她就会将燕璃公主和左相一起接到爵爷府。”
又四下看了看确认无人,宋慈惜趴到栾念耳边小声道:
“茴桐聪明极了,爵爷府里有自己养的死侍,不到万不得已茴桐说不会用。可眼下已经到了这种情况,茴桐也顾不得了。现在爵爷府四处都有死侍在守着,王爷便放心吧。还有,死侍这个事,就连张风野都不知道呢。”
栾念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宋慈惜,再三确认此事真伪,这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见栾念的脸色慢慢变好了,宋慈惜也放心了:
“明日一早还要赶路,王爷回去好好睡一觉吧,这几日都未休息好,眼下的乌青都加深了。”
“好。”
话落,栾念打横半宋慈惜抱起,宋慈惜没有想到栾念会做此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