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欢哭了一会儿,脸上还带着泪珠就松开了宋慈惜,上下打量着宋慈惜,突然看到宋慈惜手腕被麻绳绑的擦破了皮。
“哎呀,这手腕怎么还伤着了呢?小姐,番邦的人是不是为难你了,怎么还能将你逼的跳崖了呢?我们在大王府得知这事后,王爷与奴婢都急疯了,但是元冥寨的山上不来,王爷一直在山脚下等你,好在奴婢与元冥寨的弟兄都相识,这才能上山来。”
“束欢姑娘你这也不能赖咱们,番邦的人上了咱们山闹出这么大的事,二当家严防其他人上山,这也是为了咱们寨子好。”
其中一个弟兄听了束欢这话,便想着替自己寨子说说话,谁知束欢听后狠狠瞪了他一眼,那弟兄吃瘪,立马低个头退到最后面。
“好了,我这不安然回来了吗,不对这次多亏了元冥,不然我怕是真是一命呜呼了。你不知道那个懈斗有多变态,还有,你应该不可能相信,我在他们那里遇见了谁。”
“如霜吗?”
宋慈惜听后一怔,有些不也算相信的看着束欢。束欢便将如霜消失在湖中小筑的事告诉了宋慈惜,宋慈惜脸色瞬间便不好了。
“咱们也别在多说了,束欢陪我进去换件衣服,我这次虽危险,但也探听到了很多的事,番邦如今不知还有什么动作,咱们得快些与王爷会和,在晚一些,怕是懈斗和南辕暗中往来的人在做什么手脚,到时怕是整个南辕都危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