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堂南辕大王爷,心眼却比麻雀还小,宋慈惜你都保不住,现在还想要保束欢?别做梦了。”
“本王怎么做都与你无关,更何况,你还好意思口口声声提慈儿,这回慈儿被人掳走,不正是你的功劳吗?你在这里假惺惺做什么?”
元冥听了这话一脸懵,倒是束欢听了后推开元冥,从侍卫圈中跑到栾念面前。
“王爷,是不是小姐有消息了?她在哪儿?”
栾念摇了摇头:
“本王现在还不确定,但是现在能够证实,番邦有人马驻扎京城西边的山上,而且有文家的人往山上去了。”
“不可能,整座山都在我们元冥寨的眼皮子下面,番邦的人怎么会在我们山上。”
“本王交眼看的事情还能有假,番邦的人都在山上盖了屋子、搭了帐篷,所有人都知道京城西边的山是你们元冥寨霸占着,所以外人不可能上山占地为王,元冥你敢说你不曾与番邦勾结?这鬼话,说出来也得有人信。”
看栾念十分认真的样子,元冥也觉得栾念不能拿这种事情胡说,元冥陷入沉思,突然想到昨日他与蒙章等在半山腰时,有手下的弟兄前来禀报,说是山上发现了外人的踪迹。
元冥当时一直都想着宋慈惜,完全没有仔细去想过那个事,现在想想,栾念说在山上见到了番邦的人,估计栾念见的人,与寨中弟兄见的人,是同一伙的。
“等等,你所看到的人是不是在山的西边?”元冥开口询问,栾念不想回答他,但现在又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,栾念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敢在元冥寨地盘劫持我元冥的救命恩人,这帮番邦的人当真是该死。”
话落,元冥脚尖点地,两下便借着侍卫的肩膀跃出了人群,元冥侧身上了王府旁树上绑着的马匹上,开口道:
“若宋慈惜当真在山上,我定安然将人救出。”
元冥本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