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大王府,你一个要走的人,可就别管我了。”
宋慈惜说不过川芎,重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屋中,川芎看着宋慈惜气乎乎的背影,心中偷笑。知道宋慈惜心里有气,总得让她吐露一些出来,不然真容易将人给憋病了。
他找宋慈惜绊绊嘴,宋慈惜心里还能好受一些。
过了半柱香的时间,宋慈惜与束欢拿了很多的包袱从屋中出来,川芎看了一眼这主仆二人的阵仗,有些惊讶。
上次川芎记得,宋慈惜离开大王府,就连好一点的衣服都没带,这次好像从娘家离开似的,怕是将屋子里的东西都要搬空了。
“小姐你在这里等奴婢,奴婢去喊佐力带着马车到院子前。”
宋慈惜点了点头,束欢连忙小跑着出了院子,川芎走到宋慈惜身边,看了看地上的包袱,不禁感叹:
“我说宋大女官,你这是要离开大王府,还是要将大王府搬空啊?”
“我哪里将王府搬空的实力,这些不过都是我的东西,我可不能留在这里,我要全都拿走,不然我心里憋屈。”
宋慈惜这回可想好了,上次什么都不拿就走,真是亏了自己,这次离开,她要将所有能带走的全部带走,她不要做那个后悔的人,这回她要让栾念人才两空。
佐力动作快,一听说宋慈惜要走,佐力也死活不肯留下来。佐力说他是宋慈惜亲手提拔上来的,他认的主子就是宋慈惜,所以要跟着宋慈惜走。
宋慈惜觉得佐力十分的忠心,所以便带着他与束欢一起走了。
毕竟这里在大王府,有什么动静栾念不一会儿就知道了。宋慈惜走时本是嘱咐了后门的侍卫不要多嘴,可是侍卫怕自己担责任,宋慈惜前脚走了没多一会儿的功夫,便将事情报告给了栾念。栾念当时不害同张风野夫妇喝茶,听了这事,一口茶水从嘴里喷了出来,张风野夫妇听到宋慈惜又离府出走了,不禁偷笑栾念留不住人。
“绿檀,去给本王跟紧了。”张风野夫妇在,栾念还怕丢面子,所以便吩咐绿檀跟上去。
见绿檀离开,张风野笑了两声打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