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叹了口气,将已经凉掉的茶一饮而尽:
“栾念要让燕璃替三皇子怀个孩子,才肯同意出兵。”
“臣觉得这个事也是早晚的,燕璃公主与三皇子已有大婚,孩子不是早晚的吗?”
女帝白了思荷一眼,思荷这才明白这其中深意:
“女帝您莫不是,压根没有想让燕璃公主与三皇子……”
“废话,燕璃是朕的亲生女儿,就算朕让燕璃嫁给了栾献,但是他们完婚这么长时间,燕璃也没有同栾献圆房,你以为这其中没有朕的授意?栾献对燕璃有心,朕是确定他不会强迫燕璃,这才放心让他们完婚。栾献腿脚不好,而且是个不受宠的皇子,要不是朕想搭栾念的线,选谁也选不到他的头上。”
“女帝,您心中当真这般想,当初为何不同意了燕璃公主与那个叫绿檀的暗卫,臣觉得,绿檀与三皇子在大王爷心中分量也是差不多的,而且公主与同绿檀两情相悦。”
“朕的女儿如何嫁与一个奴才?与其是他,更不如栾献,行了,你赶紧离开别在烦朕,还嫌朕的头不吗?”
思荷见女帝发怒,擦了擦鬓角流下的冷汗,连忙退出了房里。
女帝看的手握成拳,重重锤了屋子几下,殊不知,她的房顶之上,绿檀闭着眼,手环佩剑躺在上面。听着房内女帝与思荷的对话停止,绿檀这才睁眼慢慢起身,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女帝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