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在月色之下,但是燕璃也看出来栾献脸色不太好,燕璃猜测,许是栾献听见了自己与绿檀的对话。
“你,你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“夜里天凉,我见你出来未着披风,随脚便跟了过来。”
“那我与绿檀的对话……”
栾献点了点头,微微叹了口气:
“我都听到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燕璃你不用解释,咱们成婚三日却未圆房,我本就是不想勉强于你。那日大婚你与绿檀之间,我便已猜出几分,就是没有证据罢了。”
“那你,你可以选择与我和离,就算休了我,我也不会说一个不字。”
栾献摇了摇头,将胳膊上挂着的披风,细心的替燕璃披上:
“你是我心甘情愿娶的女子,这辈子也不会休弃。不管你如今还是以后心里有没有我,我都不会怪你半分,更不会强迫于你。”
燕璃眨了眨眼,实在不明白栾献为何要这般的傻:
“栾献,我不值得你这样做的。”
“不,你值得,好了,天都这样晚了,你出来半天也该回去了,不然一会儿母皇与王兄看不见咱们,该着急了。”
栾献扶着燕璃,回到了宴席之上,燕璃回去后脑中一直都是绿檀的话,又想着刚刚栾献对自己的态度。
栾献是个好男人,都是自己不好,绿檀话已经说的那般决绝,燕璃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就这样害了两个男人。
当晚,燕璃公主大醉回府,一晚都在哭着胡言乱语,栾献足足照顾燕璃一晚,就怕被别人听到燕璃有些话,所以未叫一个下人插手。
自回门宴后,栾献便要接女帝回他的府上居住,女帝也同意了栾献的意思,临走的前一天,女帝找了栾念与宋慈惜喝茶。
栾念与宋慈惜心里明镜似的,知道女帝这次叫他们来所谓何意。栾念去后直接同女帝挑明,茶可以等会儿在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