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儿把你们都叫来,想必大家都知道所谓何事。番邦的情况你们都有所了解,所以女帝的问题……”太后话说到这里停了,众人也都知道,现在谁招上女帝,都不是什么好事情。
番邦说大不大,但说小也不小,说到底都是番邦自己的事,南辕也不该多多插手。
“太后,您无需在意朕的存在,如今虎落平阳都是无可奈何的,朕都能理解。”
“女帝理解便好,番邦的事南辕不方便插手,这些个大臣把哀家从后宫拉出来,就是有些事他们开不了口,哀家倚老卖老,便替他们张这个口了。”
女帝点了点头,殿下的大臣们见状,不知私下在说着什么。
女帝思索了好一会儿,在度开口:
“有些事朕只想同南辕皇室的人私说,此事若牵扯到两国,到时在召集群臣也不迟。”
女帝心里早已有了打算,这些话并不适合当着臣子面前讨论。
太后应了女帝的意思,便散了群臣,将栾家人和女帝请到了寿安宫,宋慈惜因不是皇室也并非番邦之人,所以被留在寿安宫外。
宋慈惜其实还是知道些女帝怎么打算的,思荷曾经找宋慈惜喝酒,酒醉后说了不少关于懈斗的事。
女帝早知懈斗有谋反之心,所以这次来南辕不走也是在躲,将燕璃留在番邦是为了稳住懈斗,但这也是无可奈何之选。
宋慈惜早就已经想出。女帝这次来意在与南辕和亲,现在想来都是为了懈斗夺位这一日。若是当初栾念同意了和亲,那么无论是栾念成了番邦女婿,还是燕璃成了南辕王妃,南辕都没有理解拒绝帮助女帝夺回番邦。
可是现在一切都没有按照女帝所想进行,宋慈惜不知女帝还会在里面说些什么,而且宋慈惜更加担心的,是栾念没有把握好这次的机会。
燕璃公主已经带了话过来,说是绿檀在番邦已经查到懈斗与栾苑有所接触,所以现在完全可以断定这些个事,都是栾苑他们与懈斗搞出来的,其中也包括先皇后之死,也栾念从娘胎里带出的毒。
这事情现在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