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班朗一起看了绿檀的伤,里面缠的厚厚的纱布早已经被鲜血浸红,白色的纱布全都变成了红血,吓人的狠。
眼下也没有纱布,绿檀的伤口又流血不止,燕璃当时便急了。明明可以早点把绿檀送出去,原本这事就和他没有干系,就为了护着自己出城,绿檀伤势又加重了,眼下又不在王宫,别说药了,连纱布包扎一下都没有,那绿檀岂不是只能等死了?
“班朗,绿檀大哥这样,咱们怎么办啊?”
班朗无奈的摇了摇头,他一直在宫里保护公主,对于在外面如何生存全然不懂。这次也是被逼出来的,不然班朗也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只会在王宫里,不会出来。
燕璃自小便未哭过,但这次,燕璃哭了。班朗见状整个人也不是不知所措,整个番邦谁知燕璃公主自生下来就不知眼泪为何,如今为了一个绿檀竟然流泪了,说出去可能都不会有人信。
“公主,公主你会哭了。”
班朗惊讶的说着,但是却被燕璃呵斥: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我会不会哭比绿檀大哥的命还重要吗?你快点想些办法,不然我至你的罪。”
“别别别,属下想办法就是了。”班朗站起来环顾四周,这才发现他们所在的地方,就是离番邦京者不远处的一个祭坛。
这里曾经是先祖们以前祭司用的地方,但慢慢宫里建了新的祭坛,这里便荒废了。班朗记得长辈们说过,这个祭坛就是因为旁边有处地下河,所以以前的人才从这里建了祭坛。眼下没有其他办法,但班朗还是能想办法弄些水来。
将想到的地下河告知了燕璃,班朗本来想一个人去寻的,但是燕璃觉得这里也不安全,如果他们三人躲在地下河,想来懈斗是如何都猜测不到的,所以燕璃将自己宫女的衣服裙摆扯下,当成纱布紧紧的绑住了绿檀的伤口,便让班朗背着绿檀,三人一起寻找地下河的入口。
皇天不负有心人,没多一会儿的功夫,他们便找到了入口,不过这入口常年无人经过,年久失修已经破损,不知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走兽,班朗犹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