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傻?你把这箭尾弄断,将箭从后面直接拔出去不就得了!”
“对啊。”
班朗心里叹了句自己蠢笨,立马动手开始取箭,因为一个不方便,班朗原想找个宫女搭手,但是燕璃怕她们没见过血害怕,所以也不顾自己的身份,上前扶住了绿檀。
燕璃紧紧抱着绿檀,还将绿檀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,轻声安抚:
“绿檀大哥你别怕,现在你还没有晕睡,想来这箭没有伤到你的心脉,这里没有太医,只能将班朗死马当活马医了,不过这箭必须得快些拔出来,你忍着点啊。”
因为和绿檀在马窖做过工,绿檀对燕璃又十分的照顾,燕璃对于那份情谊还是记在心里的。那是燕璃第一次没用自己真实身份去接触人,没想到感觉还不错。
绿檀第一次被一个姑娘家抱着,虽说在马窖也经常和小璃子打闹,但那时绿檀也不知道她是个姑娘家。绿檀脸不由自主的红了,以至于班朗拔箭时,绿檀的思绪都还没有拉扯回来。
不过剧烈的疼痛还是让绿檀直接疼晕了过去,等他再醒来时,已经睡了整整一天两宿了。
绿檀一直不清醒,燕璃也没有办法,这一天两夜里,懈斗的人又来过好几趟,不过都让燕璃给打发走了,燕璃越发觉得绿檀不能在从宫里留下,所以急着等他清醒,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,绿檀终是在第二日早上醒了过来。
燕璃守在绿檀身边,基本没有离开过,见人睁了眼,燕璃满心欢喜。
“绿檀大哥你可算是醒了,你若再不醒,我也要没有办法了。懈斗心思缜密,我这般不让他进来查,他现下还给我留面子,在几次可就说不准了。我已经安排好了,一会儿你换了侍卫的衣服,跟着班朗出宫去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,也不知道是南辕谁派你来的,我只能告诉你,母皇不在,懈斗随时都可能夺位。不过看懈斗要至你于死地的样子,八成你也不是他同谋派来的人,我也不知道南辕是谁与他有瓜葛,反正等你出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