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文慈这回真的是有口难言,明明真不是她做的,但现在也不得不背这个锅。
“母后,这事咱们得退一万步,您就去一趟吧。不过当日的事情疑点重重,怎么就那么巧,女帝会被毒害在重臣面前,怎么就那么巧,栾念这样与儿臣不对付之人,会去府上请儿臣一同到藩王府用膳,现在想来,确实奇怪。”
栾苑回去想了很久,总觉得这事情哪里古怪但又察觉不出,只怪当初他太想去探查藩王府的情况,也想讨好女帝,不过现在看来,一切都不可能了。
“奇怪不奇怪的,事情发生了都发生了,无论女帝这回原谅与否,番邦与皇后娘娘的梁子已经结下。帝王是世上疑心最重的人,咱们皇帝是、西域王上是,这个番邦的女帝更是。”右相叹气说着。
“那父亲,不如我给番邦的人修书一封,眼下事情不能拖了,不然便由番邦先开使吧。”
文慈听着右相这话,立马借机说着,右相瞪了文慈许久。
“都说了让你们别在联系,你如今已经是南辕的皇后了,不要再与外人纠缠不清。当年我不同意的事,现在也不会放任你去做,你一日为皇后、终身是栾家的人,就算是为了苑儿的大业,你也别痴心妄想。”
“我知道,我一切只是为了苑儿能够稳坐皇位,我这一生为了家族、为了孩子,不会在这种时候自私,父亲放心。”
“哼。”
右相重重哼了一声,甩袖离去,文慈有些不自然的看了栾苑一眼,栾苑皱眉不敢与其对视,没坐多一会儿也走了。
按照栾念的安排,贺林公主和白行先都没来得及为有了孩子而高举,栾念便张罗着让路生将他们送去了大王府。本来栾念的意思,让宋慈惜一回去,而他去接女帝,但宋慈惜怕栾念搞不定思荷,所以同他一起前往女帝的院子。
女帝的毒虽是解了,可不知为何突然病了一般,人蔫蔫的没有半点精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