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想处理个鸣秋没想到这样费劲,还不如当初不顾着皇后的面子,直接将人轰出去就是了。今天发生了什么这么多的事,先是女帝中毒,又是鸣秋丧命,这回卓萨被逐出西域,我早上还因为你眼睛好了回来开心的不行,谁知道这刚不过几个时辰,就成了这个样子,弄的我头疼。”
“公主,其实女帝的毒,是我下的。”
宋慈惜本想让事情全都结束以后再告诉贺林,但看贺林现在这糟心的样,宋慈惜不说也不行了。
贺林错愕的看着宋慈惜,久久在震惊中缓不过来神。
“小惜,我知道你是想要除了鸣秋,可你知道不知道,那碗血燕最先是我吃的,你把毒放在血燕里,你想做什么?”
“哎呀公主,你瞅你想哪里去了,咱们在一起经历了这样多的事,你帮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更何况你如今和行先都成亲了,虽然与你攀亲戚是有点厚颜无耻,但我确实也将你当亲人看待,知道这里面有毒,就算你不让给女帝,我也不会让你喝的呀。”
贺林原是想不明白,听宋慈惜这样一解释,贺林悬着的心,终于是放下了些。现在知道毒是宋慈惜下的,那贺林便可明确没有人想要害她,不过这事想想还是让她后怕。
“以后做这些事可不许瞒我,你都不知道我这个心,从事发到现在都没有踏实过。头真的痛,我要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贺林站起身,看到站在床边一脸紧张床上之人的海心,贺林开口:
“海心,你在那看着别人发什么呆,送我回房休息去。”
贺林的话根本没有入了海心的耳朵,宋慈惜知道这其中的原委,所以替海心说了话。
“这里是海心的屋子,让海心先在这看着,我送公主回去。”
贺林本是不愿意,但硬生生被宋慈惜拉了出去,到了院外,宋慈惜直接挎上了贺林的胳膊。
“公主,海心和卓萨的事你不是知道些吗?怎么现在不想成人之美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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