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不翼而飞,那么大个碗自己还能长腿跑咯?”贺林冷静不下来,完全不能理解。
“公主别急、别急。”宋慈惜安抚了贺林两字,转头看了看在场的人,刚刚宴席上所有的下人都在,唯独鸣秋不知跑去了哪里。
“鸣秋呢?”宋慈惜开口唤了鸣秋,所有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番,也没有看到鸣秋的身影。
“刚刚公主让海心将血燕端给女帝,但是鸣秋寻了借口替海心端了过去,她是碰过那碗血燕的人,眼下所有人都在这里关心女帝如何,她却没了身影?而且血燕也不见了,这事是不是太过巧合了?”
宋慈惜有理有据的说,朝中大臣听到后连连点头,特别是左相先开了口:
“宋女官所言极是。”
“在者说,今日公主宴请各位,全是出于好心,说句自私的话,公主也是想替永藩王打通人脉。今日的宴席就是想交各位的好,所以藩王府上下,都没有一个理由要毒害女帝。”
右相虽与宋慈惜他们是敌对的关系,但女帝中毒这事牵扯甚多,眼下不是敌对的时候,所以右相也忍不住开口迎合。
左相见右相如此,再度开口:
“本相也觉得宋女官分析在理,所以,现在谁不在场,那便有下毒的可能性。刚刚那个叫鸣秋的下人,若是本相没有记错,当初她是皇后送进藩王府的,贺林公主并不是很喜欢她,但看在皇后的面子上,还是留她在府中做事。莫不是这个鸣秋对贺林公主心怀怨念,所以想将这脏水,泼到藩王府头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