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朕不知,宋女官与朕心中一直疑惑的那人,是不是同一个人?”
“这事要非要公平、公证,倒不如我与女帝一同将此人名字写在雪地之上,这样不用直说,也不怕别人知道,更是公平。”
“好!”
女帝和宋慈惜双双从院中的亭子走下,一人折了一根树枝,二人背对着在雪地里,写下了两个字。
宋慈惜写下的是国师二字,她虽知番邦国师名叫懈斗,可着实想不出这会是怎样的两个字,而女帝写的就是懈斗全名。
二人先看了宋慈惜的,又看了女帝的,二人对视了一下,心照不宣。
并肩坐回了亭中,女帝叹了口气,宋慈惜见状,心生一计:
“刚回藩王府便来见女帝了,这么些日子未见公主,眼下真是想念,便不打扰女帝了,我先行退下。”
宋慈惜起身便要走,女帝急忙开口想要留人,但是宋慈惜却没给她机会,连忙加紧了步子,算是跑着离开了女帝院子。
女帝一人站在亭子里,宋慈惜这样的,她平生当真是第一次着,不过真是个奇人。
宋慈惜一路小跑,女帝刚刚要留她,已经答到了她的目的,她就是欲擒故纵,没想到女帝还真就跳进了她的坑。
束欢回去按照宋慈惜的吩咐,已经备好了衣服,没想到还没出房门,贺林公主便赶了过来。原来贺林听门口侍卫说宋慈惜回来了,所以想要快点过来找她,没想到扑了个空。
“束欢,小惜她人呢?这一回来不去找本公主,怎么连自己房都不待了?她眼睛彻底好了吗?需要不需要再好好休养一下?本公主刚刚让海心去炖了燕窝,这眼睛可是大事,没什么意外别再复发了,她这人也是,跑哪去了,不让人省心。”
“公主记挂小姐,奴婢会将公主的担心全都转达的,小姐去了女帝院子,眼下正同女帝说话呢。”
“嗯?她找女帝做什么?女帝那般吝啬,一株郁黑提都不舍得给,在咱们府里住了这么些日子,如今小惜也用不着她的郁黑提了,本公主这两天就想办法,让这个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