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夜里,宋慈惜一开始还未困,但是没了束欢陪伴说话,没过多久困意便上来了,宋慈惜想坐着睡也不是个事,束欢的小床也躺不下她,所以宋慈惜蹑手蹑脚上了床。
本来一开始,宋慈惜是躲在床角里躺着睡下的,但这一夜不知发生了什么,左右栾念醒来,宋慈惜如同浆糊一般,整个人抱着他、粘在他的身上。
栾念吞咽了下口水,眼下他也顾不得什么宿醉头疼,栾念整个身子都僵硬了,身边可是他心上的女子啊,这样的动作,他可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。
栾念僵硬的身子微微发抖,宋慈惜在睡梦中感觉到,所以慢慢醒来,谁知刚一睁眼,就对了上了栾念的视线,栾念当下便红了脸,立马从床上站了起来,背对着宋慈惜不敢回头。
“王爷昨天喝了那么多的酒,眼下头不疼吗?”宋慈惜并没有察觉出事情的不对,睡眼惺忪的她坐在床上,睁着一只睁、闭着一只眼开口问着。
“不,不疼,绿檀那边我已经派了人手过去,应该今早会收到书信,你一会儿起来别任性不吃早膳。”
“好。”见栾念说完就要走,宋慈惜急忙跳下床拉住了栾念。
“王爷,我今日要回藩王府了,那个鸣秋我要尽早解决了她,我这一来大王府就是好几天,行先和公主想让我好好休息,所以也没说藩王府那边如何了,我不放心,得回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栾念这回出乎意料没有强留宋慈惜,宋慈惜看着栾念落荒而逃的样子,一脑子问号。
听了栾念的话,宋慈惜用完早膳便回了藩王府,派人通知了贺林后,宋慈惜直奔番邦女帝的院子。
与女帝接触的时候虽然不多,但宋慈惜在脑海中刻画了无数关于女帝长什么样子。所以她眼睛恢复后第一见事,就是想看看女帝的庐山真面目。
小时候上学学历史,只知古代只有一个女皇帝,所以对于女帝的存在,宋慈惜是觉得十分特别的。
女帝院子外面把守的侍卫见宋慈惜来,未等宋慈惜让其进去通报,侍卫便引着宋慈惜进了院子。
眼下女帝也正用完早膳不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