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异常的安静,安静到宋慈惜看不到都察觉出了异样:
“束欢,你是不是对刚刚我没有同海心说实话,感觉到不解?”
“嗯。”
束欢点了点头,按理说,宋慈惜身边就她们三个,束欢知道这个事,所以她不明白宋慈惜为何要瞒海心。
“如霜的事,少一人知道就多一点好处,更何况海心上次被鸣秋害的受伤,根本就不是巧合,现在皇后的人对海心盯的紧,我不能再让我的事,扰了海心的心。更何况,海心现在看起来好好的,可是那个卓萨,我终是觉得海心放不下。”
今日的海心虽看起来无样,但宋慈惜却感觉海心不同于以前,笑声都有些牵强。海心内心再强大,到底还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。自己的事情还没弄清楚,再为了宋慈惜担心,宋慈惜干不出这样的事。
“这次我的眼睛若是能够成功复明,如霜的事我会亲自处理,束欢你也不要再将花多余的心思往如霜身上用,以后咱们说话办事,都尽量躲着她一些便是了。”
昨天宋慈惜想了一整晚,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防着如霜,如霜再怎么也是个丫鬟,许多的事能听但是根本不能插手。若是宋慈惜断了她能提前知晓这个事,就算如霜和三皇子那边有联系,想传消息也没得传。
话落,马车到了大王府停了下来,门口的侍卫看到是宋慈惜的马车,立马进去能报,栾念昨天和川芎聊的晚,随后又特意是检查给宋慈惜以前的房里是不是缺了什么,所以眼下还未起身。
直至听到宋慈惜来了,这才手忙脚乱穿了衣服,大步的跑着去迎接宋慈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