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慈惜想说,他们都能对栾平央下手,但觉得这事还是不要让更多人知道,所以宋慈惜话到嘴边,又收了回去。
“他们除了对自己以外的人,都下的去手,贺林公主与他们已经不是一路的,想必他们不是想要除掉公主,那便是断了我与公主这条线。所以他们会让不是公主死,便是我死。眼下看来,便只有鸣秋最方便对咱们下手。”
贺林没有想这么多,毕竟她是西域的公主:
“不可能,他们怎么敢对我下手,难道他们不怕父王、母后知道,对南辕大打出手吗?”
“公主,西域现在和大王爷,已经是不可分割开的了。现在你的存在,对他们没有半点的价值。再说,他们对你下手,大可推到我或者王爷身上,到时你觉得王上和王后,会把恨转到谁人身上?”
贺林倒吸了口凉气,宋慈惜这样一分析,说的完全在理,贺林只觉得这事细想起来,只叫她恶寒。
“再者,栾苑失去西域这边,肯定会将注意力转移到番邦。所以,咱们要偷梁换柱,将他们要害的人,从咱们身上转到女帝身上。这样,只要是鸣秋暗中下手,咱们可以将她办了,还可以提前偷偷护着女帝,如此一来,想必女帝也会认咱们个人情。”
“就依你的意思,小惜,你这回可要全力护好女帝,郁黑提的能不能给,估计这次也是很大的转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