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勺子在里面搅了两下,竟然亲手喂给海心喝,而海心也没有半分的拒绝,这样的画面看起来,十分的暧昧。
束欢捂住嘴,不想暴露自己,连忙小跑着回了宋慈惜的身边。
“怎么样?里面有什么不对的?”
“小姐,西域那个叫卓萨的死侍,在里面替海心又涂药、又喂药的,咱们要不要进去管管?海心毕竟还是个姑娘家,他一个大男人在这里,要是被别人看见了,指不定如何说海心呢。”
宋慈惜有现代的思想,从不觉得这样的事情有什么太大的关系,不过宋慈惜也纳了闷。海心不是不知检点的姑娘家,上次卓萨因她的事被罚,难不成两人这么一来一回,生了情意?
思索了半天,宋慈惜还是决定不去打扰他们,男大当婚、女大当嫁,虽说那个卓萨是个死侍,但若是海心喜欢,宋慈惜也所谓,不过她要提前去向贺林打听一下卓萨的为人,如果人品可以,她倒是愿意成全海心。
“走吧,海心既然有人照顾,咱们就别去打扰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束欢本想说上两句,但是宋慈惜拍了拍她扶着自己的手,束欢不太明白宋慈惜什么意思,但也听了宋慈惜的话,同她一起离开。
二人前脚刚走,屋内的卓萨突然嘴角上扬了一下,海心突然发现卓萨笑了,十分的惊讶。
海心受伤的这些日子,卓萨时常会偷偷出现,但是一般都是从窗户进来,今日还是第一次从正门进来。
卓萨是个比栾念更显少有表情的人,这次是海心见他这么多天以来,第一次看到他笑了。
卓萨虽是轻笑,但笑起来很好看,总比他一天板着个脸,面无表情要好看的多。
“你,你在笑什么?”
海心好奇,所以开口问了一嘴,卓萨其实早在宋慈惜她们来时,便已经听到了脚步声,宋慈惜与束欢的对话,卓萨也听的一清二楚。
知道宋慈惜让束欢过来偷看,所以卓萨刚刚做的都是故意让她们瞧见的,宋慈惜既然看到未管,以后他更可以明目张胆的过来。
被海心这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