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惜你放心吧,不会有那么一天的,我一定会像你待海心一般对她,甚至更好。”
宋慈惜上了马车,束欢绕到了马车的另外一边跟着,而如霜站在藩王府这侧,走时,带着若有所思的目光,看了眼眉开眼笑的贺林,还有海心。
栾念得了新的任务,就是陪同西域王与王后在京中转转,毕竟西域王与王后还是白行先的岳父岳母,所以白行先也陪同在侧。
栾念日日都要去藩王府,所以宋慈惜便同他一起,每日也是两点一线。
海心成了贺林身边地位最高的侍女,贺林当天晚上便已经通知了府里的所有人,也赐了自己贴身侍女曾经带着的腰牌。
西域的人都识得腰牌,无论海心曾经是何身份,现在王府里的人见了她,都十分的尊敬,除了那个皇后派来府里的鸣秋。
鸣秋当时听贺林公主说时,便满心的瞧不上海心,海心性子在鸣秋看来十分的懦弱,压根也没有看好她。
离贺林公主大婚还剩下整整两天的时间,宋慈惜如同往常一样到了藩王府,却突然得知海心被烫伤了。连忙赶去后,发现贺林公主也在海心房里。
贺林公主已经派人请来了川芎,川芎正在床边忙碌着,突然看到宋慈惜进来,贺林公主连忙将人给拦住,带了出去。
“川芎说屋里人不能太多,咱们还是在外面先等等。”
“昨儿还好好的,今日怎么就烫伤了呢?伤到哪里了?”
贺林面露难色,有些心虚的看了眼宋慈惜,贺林才开口:
“今日早上,我没去用膳,所以海心特意去厨房给我煮了清粥,本要端回房里送给我。谁知我在房里听到一声碗摔碎的声音,等出去时,就看到粥打翻了,海心坐在地上,双手都被烫伤了。”
“清粥而已,烫到擦些药不就好了吗?怎么还把川芎叫来了?”
“不光是清粥,海心怕我知道我畏寒,冬天怕我吃着凉,所以是端着小炭盆一起的,烫她的先是清粥,然后贴上了炭火,我发现她的时候,炭火粘在手背上,都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