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心一直从旁看着,吓的她已经脸色发白,汗都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。
卓萨受罚因她而起,虽是卓萨的不对,但这打下去,怕是会要了人命。
海心不过小小下人,她内心纠结要不要开口替卓萨求饶,但她的身份,就算求了饶,西域王会开恩吗?
纠结了好一会儿,海心还是内心过不去,向来软弱的她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大步跑到卓萨身边,用尽全身力气,一把将执罚的人推向了一边。
海心冲着西域王,就在卓萨身边跪了下去:
“王上,奴婢斗胆求您别再罚下去了,奴婢不需要道歉,这事也不是卓萨一人的错。就是奴婢自己不小心,真不怪他。求您收了王命,人打也打了,便别再继续了。”
海心重重的一个头接着一个头磕在地上,西域王看到为之动容。
宋慈惜刚刚便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跑了过去,听到海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便明白了海心的于心不忍。
西域王被海心的样子感动,最终停了卓萨的刑罚,这事也算过去,所有的人都离开了院子。
宋慈惜与贺林他们离开,海心也不能继续留下去,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还跪在院中的卓萨,海心还是跟着宋慈惜他们离开。
入夜,今日不是海心当值,所以海心天擦黑便回了自己房里。今晚是如霜当值,同海心住在一起的束欢,此时也在屋中换衣服,准备沐浴。
海心回去后,便一直在弄自己的一个小盒子,但翻弄了半天,好像也没有找到她要找的东西。
束欢无意中看了一眼,走上前:
“海心你找什么呢?”
“我记得在王府出来时,我带了两瓶止痛的药膏,可眼下怎么也找不到了。”
“你受伤了?”束欢还以为是海心要用,别的束欢不敢说自己有,但是药这东西,她那里是最全的。
知道束欢跟着宋慈惜住到了藩王府,毕竟是新的府邸,川芎怕里面的药不够,所以特意给束欢送了一大包,里面的药应有尽有,还都标明了如何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