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的了?这眼睛都哭肿成这样了,谁欺负你了?”
“回,回公主的话,没,没人欺负奴婢。”海心一撒谎,说话就会变得磕磕巴巴,这一点宋慈惜同贺林说过的。
贺林眉头一皱,放低了声音:
“你这话说的不老实,是不是又被鸣秋那个老太婆欺负了?本公主不是说过了,若她敢再对你们如何,直接搬本公主压她就是了。”
“不是鸣秋,自公主教训她几次后,她就不在找奴婢的麻烦了。”
“那是谁?”
贺林公主咄咄逼人,海心是怕她的,但是海心更怕自己说出来,见罪不起贺林公主西域本国的人。
海心闭紧了嘴,死活不肯开口。宋慈惜从旁也等着听,见海心一直不说,宋慈惜站起身来,如霜见状,立马上前一步,将人扶住。
宋慈惜走到了海心跟前,她知道海心是个什么样的性子的姑娘,若不是天大的事,海心不会哭到让人瞧出来,除非是碰到海心真正伤的地方。
伸手,宋慈惜拉起海心的胳膊,摸了摸手腕的地方,却没有摸到海心她娘留给她的银镯。
海心当初过生辰时,戴过一次这个镯子,宋慈惜知道海心没有什么首饰,所以想借着生辰送海心一个珍珠的手串,谁知看到了那个镯子。
所以海心当时好生给宋慈惜解释过,宋慈惜也知道那镯子的重要性。自当了宋慈惜贴身的婢女,海心那个镯子从未离过身,今日海心哭肿了眼睛,镯子也不见了,八成就是因为这事。
“海心,你娘留给你的镯子呢?”
海心猛的将手收回,用另外一只手,紧紧握着自己的手腕:
“奴婢,奴婢放起来了。”
“海心,你知道不知道,自己说谎的时候,总会磕巴?那镯子你最为保贵,怎么可能舍得片刻离身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你说出来我们才好替你做主。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