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巫医正在施巫术治疗宋慈惜的眼睛,直至海心回去时,巫医正好从屋内出来。
海心加紧了脚步,同束欢与如霜一起走上前。贺林公主站在最前面,开口询问:
“巫医,如何了?”
“贺林公主,我已经尽力用巫术治疗这位姑娘,其他的,还是您亲自问一下她吧。”
贺林知道巫医是个很奇怪的人,从他身边走过,贺林与束欢她们几人入了房间,只见宋慈惜坐在桌前,慢慢的抬起头看像她们。
刚刚巫医给宋慈惜施巫术,宋慈惜完全没有一点感觉,她一直紧闭着眼睛,直至巫医说好了。
听到门打开,有人走出去,又听见有脚步接近,宋慈惜这才慢慢睁开了眼。
门外的光借着开了的门照射进来,宋慈惜模糊的看到四个熟悉的身影,又揉了揉眼睛,宋慈惜发现自己能模模糊糊看到近处的人,也能大致看出来来的人是谁。
“公主……”
宋慈惜轻声唤了一声,贺林站在最前端,还以为宋慈惜彻底恢复了,心情很是愉悦。
连忙跑上前,贺林将宋慈惜拉了起来:
“能看见了是吗?我就说要让咱们西域的巫医试试,眼下当真好了,这样你也能亲眼看见我与行先大婚了。”
见贺林语气十分的高兴,宋慈惜也不想打扰贺林的愉悦,但是有些话,还得实话实说才行。
“倒是能看见些了,但还是看不清楚,模糊的厉害。不过我瞧着你们的身形,大致能猜出来你们是谁。”
“啊?”贺林突然笑僵了一下,不过贺林想了想,现在宋慈惜这样,也总比什么都看不见的强。
“没事没事,总比以前好了不是?巫医不也说了吗,郁黑提那花的花芯能够治,听闻郁黑提不是番邦的花吗?我与行先大婚,番邦女王说要亲自来捧场,到底我顶着西域公主的面子去向她讨要一株,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“公主眼下不用再为我操这份心,我已经很知足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&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