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是中宫,寿安宫是太后的宫殿,理应也可以去,但是宋姑娘这句奉去大王府,又是何意?”
“贤妃娘娘,您莫不是忘了,永藩王是大王府的人,他去给自己曾经的主子奉个茶,不是情理之中吗?再说,这事同拜高堂一样,贺林公主如何给继皇后奉茶,就算咱们肯,公主肯吗?西域王与王后,肯吗?”
“你……”
贤妃快被宋慈惜气抽了,一句话、两句话,全拿西域王与王后搬出来压她,一个继后、两个继后的叫着,生怕这里没人知道文慈是继后来的,就算成了中宫,也改变不了为人妾室的曾经。
“娘娘们有这时间,就在自己宫中养养花、种种草,要不去同太后说说话也是极好的。在这里想要言语上欺负贺林公主,怕是你们打错了算盘。贺林公主大婚,并非低嫁到南辕,无论公主与永藩王二人如何盘算,也不归你们这些后宫妃嫔来管。当然,要是皇后娘娘想要说上一二,也是可以的,不过这话,还是等着西域王的王后来时,你们这些做长辈的一起说,才更为稳妥,我们做为小辈,便先退下了。”
宋慈惜标准的行了退安礼,同贺林与茴桐一起出了皇后宫中。
回去的马车上,茴桐一直劲的夸赞宋慈惜,她凭一人之力,让皇后和后宫的娘娘们脸都气白了。本就是想折辱贺林公主,怎曾想全被怼了回去。
平日里,后宫的这些人就仗着身份,欺压宫人甚至比自己微分低的人,如今也算是得了一回教训,想来日后,她们也不敢再找贺林的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