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林公主,赵霖是自小同我与行先一起在宋府长大的,他是干爹的徒弟,在外为掩人耳目可以是主仆,在内都是自家人。”
宋慈惜连忙解释道,贺林听后一脸的尴尬。白行先并没有同她说这些,也不怪贺林不清楚。
贺林身为西域公主,性子骄傲是不可能给人道歉的,因为觉得理亏,所以将头别了过去,干脆不在看赵霖。
“无事无事,别因为我弄的贺林公主不自在,公主不知晓,也在情理之中。不过最近事情发生的太多,我又出不了宫,你这眼睛找郎中瞧了吗?大王爷不说有个叫川芎的郎中,医术甚好,他怎么说?”
“该用的药都用了,该想的法子也都想了,就是一直没见好,顺其自然吧,治眼睛也不是什么急事,哪有说治便能治好的。你瞧大王爷,不也是时隔了十多年,这才好吗。”
“王爷都同我说了,那个郁黑提不是来自番邦吗?我昨日无意听到二皇子与皇后娘娘说话,公主与行先的大婚日子已经定下,因为是两国和亲的大婚,番邦隶属西域,所以他们也要来人参加公主大婚,到时,看看番邦那边会不会有什么好办法解决,毕竟一属同根。”
宋慈惜恍然大悟,光想着用什么药去治自己的眼睛,她完全没有想到从根源那里着手。
她这眼睛是因为替栾念试药才如此,而这根源便是郁黑提,当初川芎想着以毒攻毒替栾念解毒,如今她怎么就没有想到郁黑提是否可以同样再攻了自己体内的毒性?
“对了,栾苑那边好像已经知道了小惜你的身份,你怎么这样不小心,如霜和行先也不注意,他们是怎么知晓你身份的,你都对何人说了?”
赵霖一番话,终于是落实了宋慈惜上次怀疑成萱他们知晓自己身份的事,宋慈惜动了动身子,脸朝向赵霖:
“除了王爷、左相,还有张风野夫妇,再知道的就只有太后与贺林公主。贺林公主是绝对不可能,剩下的人也没有理由要出卖我。咱们都是站在同一战线的,他们不可能与任何人说。”
赵霖很是纳闷,这些人确实都不能够出卖宋慈惜,毕竟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