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慈惜这么一开口,贺林和白行先才反应过来。
“呵,还说南辕最重规矩,这个老姑子,是怎么回事啊?谁来解释解释?”
贺林贵为公主,气势自然不怒自威,果然,贺林这开口没多久的时间,便瞧着一个打扮与下人不一样的,大概五十岁左右的女人,带 着几个丫鬟,头也不低的便往这边走来。
“奴婢鸣秋参见贺林公主、永藩王,奴婢奉皇后娘娘之命,因永藩王以前的身份,还有贺林公主身为西域公主,怕是不识南辕规矩,所以特意指了奴婢来藩王府,提点贺林公主与永藩王。”
白行先虽然肚子里有些墨水,听了鸣秋这话,只是觉得有些奇怪。贺林虽然诗书也算读的多,但是身为西域人,鸣秋的话也是没听懂。
唯独宋慈惜听懂了这话,当下便不乐意了,那着声音大步走上前,宋慈惜挥起手,稳稳的一巴掌打在了鸣秋的脸上。
这一巴掌打的极响,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,特别是跟在鸣秋身后的丫鬟们,还有鸣秋,她是见过宋慈惜的,她瞪大了眼睛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被人打了。
鸣秋在这里,代表的是皇后,打她和打皇后没有半点区别。
“你竟敢打我?我可是皇后娘娘派来的!”
若是放在以前,鸣秋还是会因为太后指婚的懿旨,让着些宋慈惜,可如今宋慈惜什么都不是,说难听了,和下人也没有什么区别,她竟敢打自己?
“你当着永藩王与贺林公主的面说错话,我为何不敢打你?这一巴掌就算是警醒你,皇后娘娘派你来是她的一番心意,她为的是让贺林公主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南辕好好过日子。可你这个老婆子违背娘娘的意思,竟然敢说自己要提点永藩王与公主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鸣秋被宋慈惜几句弄的有些慌了,原以为刚刚自己的话他们听不出来,鸣秋也是想当着下人们面前立自己的威风,如今看来,倒是小瞧这个宋慈惜了。
今日是第一次与贺林公主他们见面,鸣秋要是想以后能安生在藩王府待下去,这次的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