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慈惜这话一说,栾念突然撅了嘴,这可是他亲手,一下一下,想着宋慈惜的样子雕出来的。
“怎么就只能是别人雕的,你便能确定不是我雕的吗?”栾念委屈,这个木雕,是自从宋慈惜跟着栾念一直住进王府时,栾念便偷偷雕刻的。
一开始,栾念那时也看不见,只是按照自己想象的样子,还有路生的描述,在雕刻,直至眼睛突然能看见那日,栾念看到了宋慈惜,只觉得她和自己想象中的,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差距。
所以在那开始,栾念便慢慢的雕刻宋慈惜的容貌。
这木雕,栾念本是想着过年时,当作贺礼送给宋慈惜,毕竟过年是一年之中最大的节日,不曾想半路被宋慈惜的生辰截胡,不过这个时候送,栾念也觉得倒比过年送要好上几百倍。
“王爷亲手雕的?”宋慈惜有些不敢相信,想着雕工向来是伤手的,宋慈惜牵起栾念的手,果然上面多了以前没有的细小伤口。
现在眼睛看不见的宋慈惜,五感意识却增加了很多,听力好了,触觉好了,就连感觉也增加好几分。
微微皱起了眉,宋慈惜心里微微抽疼,栾念是个养尊处优的王爷,为了自己雕这么大个人像,手定是跟着一起吃苦了。
“我没事,一些小伤而已,和上战场吃的苦比起来,这都不算什么,不过只要你喜欢,这手伤也没白受。”
“我喜欢,特别喜欢,只要是王爷费心思为我弄的,无论是什么,我都喜欢。”
栾念撩起宋慈惜的额头,深深印下一吻,二人在后院坐了良久,直至宋慈惜睡熟了过去,栾念才将人打横,抱回了屋中。
隔日,宋慈惜没有黑天与白天的概念,因为也没有什么事,所以就睡到自然醒,谁知再度睁眼,宋慈惜听束欢说才知,马上便到午膳的时候了。
急忙喝下早上应该喝的药,宋慈惜慌张的让束欢和海心帮着自己穿衣服。
昨天晚上栾念告诉宋慈惜,这是他认识她以为,替她过的第一个生辰,栾念想借这个机会,让宋慈惜心情好些,所以已经约了宋慈惜所有认识的人来府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