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慈惜挑了下眉,袁玉没有提起送草药之事,也没有提起如霜难为迎春的事,想必是迎春一直都没有回来。
“多谢玉夫人好意,我没带侍女来,还劳烦玉夫人辛苦,先送到贺林公主房里去,到时让公主帮我带去湖中小筑。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,这快到晚膳的时辰了,不如请贺林公主赏个脸,同宋姑娘一起去我那里用膳吧?”
“本公主晚上同驸马约好了去京中酒楼吃,多谢玉夫人好意。”贺林直接开口回绝,倒是让袁玉没有想到。
“我今日也是累了,再次谢过玉夫人,今日便不去你那里了,待来日有时间,我定去。”袁玉也不好强人所难,便看着宋慈惜他们入了府。
宋慈惜回了湖中小筑,只觉得今日特别的累,许是同太后在一起,总要想着说些什么,所以格外的累脑子,所以回去后,宋慈惜喝了药,便一直睡到了大半夜。
宋慈惜是被渴醒的,眼睛看不见,分不太清楚白天与黑夜,轻唤了两声,谁知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。
宋慈惜想着这不应该,束欢是个仔细的人,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情况,束欢怎么样也不会离开自己身边的。正当宋慈惜觉得诧异之时,突然被人牵住了手。
“谁?”
“是我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回应宋慈惜的人是栾念,话落,栾念一把将宋慈惜打横抱起,出了屋子。
宋慈惜感觉着,他们应该是没有离开湖中小筑,而是绕到了小筑的最后面。这里是宋慈惜从没有来过的地方,以前在这边住时,这边堆了很多的杂物,所以宋慈惜从未在意。
停了下来,栾念将宋慈惜放到了地上,牵住她的手往前伸,宋慈惜有些无措,直至摸到了一个木质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