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念看着宋慈惜的样子,心中那种疼痛,根本没有办法表达出来。他想哭,却哭不出来,眼泪憋的眼睛生疼。
停在半空的手,不由自主的轻碰了宋慈惜眼皮一下,宋慈惜吓了一跳:
“谁?”
栾念听到宋慈惜的声音,心脏突然停了半拍,他再也忍不下去,一把将宋慈惜打横抱起,疾步跑回了府里。
白行先本要追上去,但是却被贺林公主拦了下来:
“行先,让他们好好谈谈吧。”
“公主你明知小姐现在,都是被大王爷害的。”
贺林转眼看向白行先,叹了口气:
“如若你是大王爷,如若我是宋慈惜,如果我们摊上和他们一模一样的事,我怕是会和宋慈惜做同样的事。宋慈惜是真心爱大王爷的,大王爷也是爱宋慈惜的,他们之间的隔阂,只能自己解决,咱们别管了。”
另一边,宋慈惜被栾念打横抱在怀里,那熟悉的怀抱,熟悉的味道,宋慈惜想也不用多想,便知道定是栾念。
可是宋慈惜想不明白,如今朝廷已经封了白行先为藩王,也赐了府邸,怎么栾念不好好在自己府里待着,跑来白行先这边干嘛。
闭了下眼,虽说闭与不闭现在都没有什么区别,但宋慈惜还是下意识的表现自己的无奈。
本想着这次先不见面,谁知道冥冥之中自有安排,回京必然要见栾念,还真算是天注定。
栾念抱着人,一跑去了湖中小筑,整个王府里没有比这地方更清静的地方,除了这里,栾念也想不出来能与宋慈惜独自见面的地方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
宋慈惜感觉到栾念停住了脚步,这么长时间没有接触的她,还是有些不自由自的紧绷,眼下整个身子都麻掉了。
栾念也不知该怎么说,反正现在宋慈惜说什么,他便听什么,想都没想便将人放到了地上。
宋慈惜刚站到地上,脚麻那种如同踩到锋利的草上面,又疼又痒的感觉传来。栾念瞧出了端倪,一把将宋慈惜扶住,让其坐到了榻上。
“大王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