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冥看了看那令牌,并没有接下来,而是顺势推了回去。
“嗯?”
“这令牌你留着吧,以后万一有什么用呢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用啊?你还是自己收着吧。”
这么重要的东西,宋慈惜可不能要,她知道这东西可以号令元冥寨里的所有人,所以她不敢要。
“你若想在寨子住,便把令牌收好了,我是暂时放在你这里寄存,等着有用之时,再同你讨回。”
元冥生怕宋慈惜再还回来,所以说完便转头进了寨中,宋慈惜有些为难,但寄人篱下,最终还是将令牌揣回了怀中。
宋慈惜回元冥寨的日子过的很快,转眼之间便过了大半个月。栾念日日念着宋慈惜,知道束欢和如霜住在川芎那里,但是任由栾念怎么打听,也没问出来宋慈惜去了哪里。
自白行先和和巴塔贺林前往西域已经过了近四个月,栾念前日收到了白行先的书信,这书信原是给宋慈惜的,可是白行先不知京中发生的事,所以书信到了栾念手中。
白行先在书信上说,他们已经动身回南辕了,按照信的日子来看,不出三五日,白行先他们便会到了南辕。
本来白行先和贺林大婚本该在西域隆重举行,但是贺林知道白行先着急回南辕,所以便将婚事延后。西域王疼惜自己的女儿,也知道白行先与自己女儿情投意合,所以便替二人拟了婚书,等待来日再补办婚礼。
这下知道白行先他们快回来了,栾念便入了宫,找到了栾苑。
栾念这段日子总想着寻宋慈惜,已经好久不过问政事,这突然进了宫,栾苑倒有些不适应。
“皇兄今日入宫,所谓何事?”
“行先给慈儿的家书,贺林公主已经与他赶往京中,估摸着不出三五日便会到达。西域王已经给二人拟的婚书,西域与南辕和亲的事,这也便定了下来。”
“如此甚好,二人婚事能够促进二国友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