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束欢其实日日都有去将军府,只不过都在外面,没有被将军府里的人发现。
前几次还好,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的,可是后几次,束欢每每都能看到如霜鬼鬼祟祟从将军府后门出来,一路奔着京中的一个银号去。
束欢猜测可能是宋慈惜的吩咐,也可能是她们缺钱用,但是如霜那个样子,着实像做亏心事的人。
束欢没有证据,可总觉得如霜不放心。
“要不然,我们送您回元冥寨,如霜也跟着我住在京中,若是小姐缺了什么,便拖人捎信回来,这样我们也好方便给您送东西,不用差其他的人,如此大王爷那边,也不会发现您在哪里不是?”
与其让心中藏事的如霜跟着,倒不如将她留在自己身边,束欢好也借机看看如霜到底对宋慈惜藏了什么心思。
宋慈惜本来这次就不想带人回去,一听束欢这话,立马迎合:
“好啊,那如霜你便留下来和束欢作伴,以后我缺东少西的,你们二人一起去送,来回也有个照应。”
如霜看着宋慈惜,僵硬的点了点头。又是如此,又是这样,宋慈惜依然没有问过自己的意见,替自己做了决定。
如霜心里不甘,凭什么束欢可以与宋慈惜商议她留与不留,而自己只能全凭宋慈惜做主?
束欢怕宋慈惜上山缺东西,所以收拾了两个大包袱用的、穿的。
宋慈惜想着回去得带点什么,就带着如霜买了许多自己认为好吃的的点心和特产。
东西都装好了后,如霜同束欢一起陪着宋慈惜上了马车,因为茴桐知道宋慈惜前段日子在元冥寨,所以就用了她的马车送宋慈惜上山。
一开始,车夫听说要去元冥寨,死活都不肯上山,最后还是宋慈惜说,停在山的一半即可,这才赶了马车上山。
正好,宋慈惜也不想让车夫知道元冥寨的具体位置,所以车行驶到了一半,便停了下来。
宋慈惜一人背了两个包袱下了马车,好在里面的东西都比较轻便,并没有很沉。
“小姐,虽然您在元冥寨和几个当家关系都不错,但寨中女子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