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念把海心要到身边服侍,也是怕府里的下人都惯会墙倒众人推。
“慈儿性子硬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想再见本王,本王如今这已经知道自己错了,她也不给本王一个解释的机会。虽然知道她在风野家,本王大可直接去找她,但又怕吓着她。”
海心抿了下嘴,自打宋慈惜离开,栾念别的没变,但是自言自语碎碎念的功夫,倒是长到了极致,时常一个人一说便是大半天,还都是数落自己的话。
正在海心尴尬的时候,不经意的撇眼,便看到绿檀带着宋慈惜小跑着过来了。
“来了来了王爷,人来了,您快躺床上去。”
海心眼疾手快,边说边拿起桌上的碗水,待栾念躺好了以后,伸手沾了些,洒到了栾念的脸上,装作出汗的样子。
栾念虽然是装病,但今日确实有些发热,说起来,还是他昨天晚上自己作的,不过这倒是成全了他,正好依着这个借口,骗宋慈惜过来。
栾念躺在床上,心里一直在偷笑,果然宋慈惜还是在意他的,不然估计不会回来。
大王府里的人看到宋慈惜的身影,一个比一个惊讶,到了栾念房门口,宋慈惜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路生。
路生压根不敢也宋慈惜对视,只见他都快把头低到了地上,满身散发的都是愧疚感。
一下子停下了脚步,宋慈惜将所有人拦下:
“你们都别跟着进去了,万一真是染了瘟疫,接触的人越少越好。”拿出随身带着的手帕,宋慈惜系到了脸上。
“路生。”宋慈惜叫了路生一声,路生吓了一跳,抬头看向宋慈惜。
“属,属下在。”
“你这样怕做什么,我又不会吃了你。我问你,现在谁人在王爷房里,王爷近日除了将军府,还去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