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风野已经把栾念和宋慈惜的事告诉了茴桐,茴桐其实也替宋慈惜,为了一个男人做了那么多,同为女人,茴桐知道自己心上的男人不信自己那是个什么滋味。
所以茴桐不打算帮着栾念,也同张风野那里说了硬气的话,若是张风野出卖宋慈惜,茴桐便与他和离,若是张风野不肯和离,那茴桐这个有爵位在身的爵爷,便赏了张风野一封休书。
“不了,在京中怎么也是不方便,再说你身子也没好利索,我在给你找点事做,这样不好。对了,你和张将军有没有按照我的方子继续吃药呢?”
宋慈惜说完看向茴桐的肚了,伸手摸了摸:
“有起色了吗?”
茴桐怂了怂肩,宋慈惜的药,她与张风野倒是吃了两天,但是没能坚持下来。又赶上封后大典、各国使团,还有宋慈惜离家出走,没有时间吃,也不想吃苦药,所以便停了。
宋慈惜还以为是自己方子的问题,所以收回了手:
“没事儿,你放宽了心,等我在给你写个方子,你们在吃吃试试。有孕这事吧,总归是急不来的,你越着急,八成越不愿意有,或许你淡然了,就有了呢。”
“爱有没有吧,倒是你,惯会转移话儿的,说不让你走的事呢,你扯孩子做什么。”
茴桐不想再说有孕的事,所以便周了其他的话,想着刚刚的问题没有聊明白,所以又将话给转了回来。
宋慈惜尴尬的笑了笑,还以为茴桐会忘记,谁知她还记着呢。
将身上的包袱摘下,刚刚侍卫进来送的令牌掉到了地上,宋慈惜捡起一看,这才想起忘记还给元冥了。
茴桐眼尖,看了下便将令牌抢了过来:
“冥?”
元冥的令牌是玄铁做的,这东西在南辕可有市无价,虽不比翡翠黄金金贵,但若想找这么块做成令牌,也不是个容易事。
茴桐自小便身在富贵长大,自然是瞧的出这令牌的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