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冥很无所谓的说了这么一句,宋慈惜眨了眨眼,元冥的意思不像在开玩笑,难不成元冥寨的日常开销,可能比大王府还要多?
瞧着宋慈惜一脸疑惑,元冥叹了口气:
“咱们寨子里近千名兄弟,另外还有寡妇和孩子们的村落,每个月开销都有数十万两。我给你这些,真的不多,要不是手头紧,我在多给你点也是行的。”
宋慈惜瞪大了眼睛,真不愧是个土匪寨子,住在那里那么多天没瞧出来,这元冥轻描淡写一句话,还真有土匪那味了。
“行吧。”
宋慈惜不想让元冥在将军府里多留,毕竟不是自己家,所以从里面抽了一张出来,宋慈惜揣到怀里,其他的都递到了元冥面前。
“你不是让我请弟兄们喝酒吃肉吗?我自己用不着钱,这些你拿回去,请全寨子还有村落里的人都吃点好的,也算是我与大家相识一场,尽点心了。”
元冥蒙蒙的接过了银票,宋慈惜立马将包袱系到了自己背上,推搡着元冥走到府门前,伸手便打开了门。
宋慈惜本想对元冥说上句话,谁知一开门便看到栾念正在台阶下要往上来,宋慈惜瞪大了眼睛,不知所措。
栾念这眼睛恢复了,视力真是好用,一眼便瞧见开门的是宋慈惜。
刚刚绿檀觉得这伙人来的蹊跷,看着宋慈惜和他们挺熟的样子,便立马回去告诉了栾念。栾念一听是个陌生的男人,立马坐不住,大半夜的就赶了过来,借口栾念都想好了,就说来蹭宵夜的。
看到宋慈惜惊慌失措的样子,元冥问了一句:
“怎么了?”
宋慈惜根本没有听见,只想着怎么藏着自己,再把元冥也藏起来。
见宋慈惜不语,元冥顺着门缝看了出去,便看到那日在大王府门前看着的那人,栾念身上有天家龙纹,身份自然好认。
“大半夜还往这来,莫不是大王爷已经知道,你身在将军府了?”
刚刚别的没听到,这一句到是点醒了宋慈惜。猛地回头看了元冥一眼,宋慈惜上前,一把将府门给紧紧关上。
栾念刚好走到门口,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