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宋慈惜与茴桐很是诧异的看着自己,如霜抿了下嘴,开口:
“小姐,你这么看着奴婢,怎么了?”
“如霜你去哪了?”
“川芎先生昨天夜里带人给咱们传话,小姐当时陪着将军夫人说话,奴婢便自己听了。川芎先生给您配了几副药,嘱咐让您这几日喝了补补身子。所以奴婢今日偷偷跑出去取药,还带回来了川芎先生给您的信。”
宋慈惜提着的心终于松了,原来是川芎把如霜给找去了,不过如霜也是机灵,躲过了不少的眼线。
其实宋慈惜他们谁人也不知道,栾念早就暗中撤了京中的侍卫,只留绿檀带着部分人守在张府附近。如今栾念都知道人在哪里了,也没有必要再用人力去寻宋慈惜。
如霜的出现,绿檀是瞧见了的,不过只要不是宋慈惜离开,绿檀完全没有必要通知栾念。
也是巧,宋慈惜接过信看了看,信中川芎提到了栾念撤了京中不少侍卫之事,宋慈惜虽然觉得诧异,但压根没有往别处想,还自以为藏的挺深呢。
川芎信上也没有说什么,主要还是交待宋慈惜既然回来,就趁着照顾茴桐的机会养养自己的身子。
茴桐从旁偷偷看着信上的内容,茴桐还以为川芎暗恋宋慈惜,谁知道信里除了医啊,就是药啊,茴桐觉得无趣极了。
当天晚上刚吃完晚饭不久,张府门前便来了一伙人,大约有六、七个,绿檀戍守在不远处,看到这帮人骑着高头大马,穿着打扮也不像一般人,个个都披着斗篷,看不到脸,所以绿檀立马警惕起来。
张府侍卫上前,大喊:
“将军府外谁人竟敢不下马,来者何人?”
“去同你家将军夫人禀报一声,把这个带着。”为守的人拿了块令牌,扔给了侍卫,侍卫瞧了一眼,便回了府中。
此时,茴桐正在和宋慈惜聊着天,侍卫突然来报,茴桐还挺诧异。接过侍卫递来的令牌,茴桐一头雾水。
这令牌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也不是军中之物,她自是没见过。
宋慈惜本没注意,不经意之间撇了一眼,宋慈惜瞪大了眼睛,一把将令牌夺了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