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看电视时,那画像总是画的和要找的人半分相似都没有,这也不知道是栾念找何人所画,竟然就像照的照片一般与自己相似。
最后还是束欢脑子反应快,她独自一人进城找川芎求助,没一会儿的功夫川芎赶着马车出城,到城外接到了宋慈惜。
川芎手中和大王府的令牌,是当初宋慈惜离开后,栾念让绿檀给川芎的。栾念断定宋慈惜会打川芎,所以给他令牌方便调动王府里的一小部分亲兵,谁知今日倒是为宋慈惜行了方便。
侍卫见令牌问也没再问,便放川芎他们的马车进了城中。川芎一路护送宋慈惜至将军府,扶着宋慈惜下了马车,束欢也随后跳下。还未等如霜下来,束欢拦住了她。
“如霜,你跟着川芎回药铺吧,我同小姐去医治将军夫人。”
如霜不解,未等她开口,宋慈惜回过头来:
“看我都急忘了,茴桐这里不安全,若你们两个都跟着我,不免会暴露行踪。束欢你也跟着如霜同川芎回药铺躲起来,我一个人在这就成。”
“小姐你一个人不行的,奴婢跟着川芎回去也不方便,倒不如让束欢跟他回去,我陪在小姐身边,好歹也有个照应。”
如霜见宋慈惜想要让她们离开,立马开口说着,宋慈惜听了如霜的话,也觉得有理,最后便让束欢跟着川芎回去了。
站在将军府前,侍卫将宋慈惜拦下,没有办法,宋慈惜只能让他们进去禀报,没一会儿的功夫只见张风野多府里出来,一看到宋慈惜的身影,立马皱起了眉头,将人给拉了进去。
把将军府的大门紧紧关上,张风野火急火燎的开口:
“你这段时间躲哪里去了,大王爷寻你都寻疯了,这么久不出现,这个时候回来是要做什么?”
“我听说茴桐感染了瘟疫,这病染上就是等死,我不能看着不管她啊。我这里有配好的方子,已经治好了挺多得了瘟疫的人,让我帮她瞧瞧。”
要不是茴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