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苦不苦的,原都是命,若是如霜真的离开了,小姐打算如何?”
“她若是有好地方去,走也便走了,总比跟着我强。束欢,不然你明日也回京去吧,我现在好不少,一个人可以的。”
“那可不成,奴婢现在连未来相公都不要,抛下一切跟着小姐出来了,就指望着小姐哪日出人头地,给奴婢点好日子过。所以您赶奴婢走,奴婢也不会走的。”
宋慈惜被束欢的话逗笑了,这是自出了事以来,宋慈惜第一次笑。
许是和束欢说话,宋慈惜真的觉得聊的来,所以潦草吃了粥,宋慈惜还是将发生的事告诉了束欢。
束欢听后气不打一处来,只见她紧皱着眉头,替宋慈惜抱不平:
“大王爷他这是怎么回事,确实,他一直在护您周全,但是您为他做了这么多的事,他怎么着,还信不过您还是怎么的?”
“算了,我也不想再提他们的事,我现在只想快点将干爹救出来,若是真的可以,以后我绝对不会再与皇室扯上半分关系。”
“也好,伴君如伴虎这话也不假,以后咱们不回去便是了。天都黑下来了,奴婢守着您,您早些睡吧。”
“哎呀,现在都这样了,我也不需要什么守夜的。不在这破庙不算安全,我现下困的厉害,你便守前半夜,待我休息一下,下半夜你睡,我来守着。”
束欢本来想让宋慈惜就好好睡,谁知宋慈惜说完这话,闭上眼睛便秒睡了过去。
清晨,宋慈惜被房顶照射进的阳光刺醒,猛的惊醒,看到束欢已经在做早饭。
“束欢,不好意思啊,你怎么没叫醒我呢?我一觉睡的太沉,你该叫醒我的。”
“没事呀小姐,奴婢本来觉就轻,你让奴婢睡,奴婢也睡不好。小姐这几天身子不爽快,多睡点也是好的。早饭快好了,一会儿您多吃一些,您不说要去元冥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