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那我现在就把束欢带回去,省的跟你这个发疯的女人在一起,不知道哪天小命就丢了。以你医术,你会不知道给大王爷解毒那药平常人不能乱吃?你还试药,亏你还会医术,你不觉得给自己师父丢人吗?堂堂一个郎中,被自己知道的药毒死,前无古人、后无来者,你就是南辕第一份。”
宋慈惜低下头,没有回话,其实早在用这药的第三日,宋慈惜已经觉察出了问题。后续,她自己有调整一下那个药,但事情一直太多,宋慈惜渐渐心力憔悴,所以才会被药浸的这么重。
川芎拉着束欢出了破庙,束欢一直挣扎:
“我不跟你走,小姐现在这样,身边离不了人。”
川芎瞪了束欢一眼,松开了她的手。还好宋慈惜身底子好,也定是知道药有问题自己大致调了。不然今日见到的宋慈惜,怕是早已经成了一个尸体。
从怀中拿出一个钱袋子,川芎塞到束欢手里:
“你们在这破庙住着,三个女人家总是不安全的,这西边有土匪,你们怎么也不能往这边来啊。拿着这钱,寻处找不到你们的地方,便暂且先躲着吧。瞧着侧王妃这样子,若是她不肯说,你们也别逼她,想必定是什么大事,不然总不至于人成了这样子。”
“你,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受过她的恩,而且她若待你不好,你怎么会舍了一切陪着她呢?既然她对你我都有恩,我当然要想方设法报了才是。不过你一定切记,女人家在外别逞强,若是不行就立马回来,就算不见大王爷,便找人传话给我,总比没有个指望强。这钱你且先用着,若是没了,再想办法告诉我。”
束欢看了看钱袋子,突然反应过为,川芎这人嘴硬心软,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。看样子他也想遂宋慈惜的愿,不想为难于她。
“这地方可不能继续住下去,虽已经是盛夏,但晚上还太凉,在从这里住下去,怕是你和如霜也挺不住,这样更没有人照顾宋家小姐了。”
川芎本想叫侧王妃的,但是感觉若是脱口,总是有点讽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