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玉佩从如霜手上夺来,束欢看着那玉佩,宋慈惜肯定是会让自己非把这玉佩当了不可。如此倒不如先用自己的积蓄买药,这玉佩就暂且帮宋慈惜留着:
“小姐的病不能再拖了,早一刻用药早一刻好,如霜你在这里陪着小姐,我去去就回。”
如霜看着束欢离开,想去抢回玉佩还放心不下宋慈惜,最后在两相抉择下,如霜还是留了下来。
宋慈惜不受控制的瑟瑟发抖,如霜将包裹打开,看到里面有束欢冬天穿的棉衣,好在束欢拿了些衣服来,不然如霜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把棉衣给宋慈惜盖上,过了半晌,宋慈惜脸色终于好了一点。
“小姐,您把玉佩给了束欢,到底她也不是同咱们一起长大的。若受不住这苦,拿着玉佩跑了,你说咱们可如何是好啊。”
“她若是想走,就不会跟着咱们一起离开大王府了。用人不疑、疑人不用,我相信束欢的人品。”
“可小姐,咱们以后怎么办?老爷和老夫人还没救出来,白行先也跟着贺林公主回了西域,咱们再也没有可去的地了。要不然,小姐你跟我回李家村吧,我家虽穷,但还有处破草屋,起码咱们有个落脚的地。”
宋慈惜摇了摇头:
“现如今不知京中什么情况,一切都等着束欢回来,再说吧。”
宋慈惜累的不成样子,说完这话便闭上眼,昏睡了过去。
束欢一路赶着去买药,途径一个小村里,没有宋慈惜要的那些药,知道宋慈惜不想被栾念他们找到,所以束欢便和做贼一般,搭了别人家的牛车,偷偷回了京中。
今天晨起,想了一宿也没太想通的栾念,本想找到宋慈惜再问问明白,到了宋慈惜房中却发现一人都有。问了那些丫鬟,丫鬟也全都不知宋慈惜的去向。
原以为宋慈惜是出府了,谁知栾念突然看到妆台上的那对耳坠子,直觉告诉他,肯定是出了什么事。
将与宋慈惜最近的海心叫来,让海心看了宋慈惜房里和如霜她们住的院子,海心只说宋慈惜的东西一样都没少,只不过从前宋慈惜的那件旧衣服,还有束欢的行李不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