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刚从大王府后门离开,只见大王府最高的一个屋顶上,绿檀从上而跃跳下,去了路生的房里。
路生坐在桌边,脸色不是很好看,抬头看了眼绿檀,路生开口:
“你怎么来了?不在湖中小筑躲着了?”
“宋慈惜带着两个婢女走了,穿着她初来王府那日穿的衣服。”
路生身子僵了一下,他没有想到宋慈惜会离开的这么快、这么决绝:
“她倒识趣,走了也好,这样王爷才能安心。”
“路生,你我同王爷一起长大,王爷什么心性你不是不懂。上次若不是我无意之间撞到你与下属通信,你是不是打算将事情瞒过所有人。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若王爷哪天知道了真相……”
“你不说,我的人也不会说,王爷怎会知道?行,就算王爷真的知道了,但这一切都是我为了王爷打算,有什么事我一力承担,你不用管。”
“她总归是无辜的……”
“王爷这些年是如何走来,你同我都看在眼里。自打宋慈惜出现,她虽治好王爷的眼睛,但王爷已经变得优柔寡断,哪里还有当年的报复?王爷过的苦日子够多了,我不能让一个女人,再毁了王爷以后的人生。”
绿檀长长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路生的对栾念的忠心,绿檀根本不会存疑。路生说的一字一句都对,可是绿檀还是觉得路生这事做的,是与栾念的心思背道而驰。
在绿檀看来,宋慈惜其实是挺好一姑娘,只可惜卷入这场皇室战争,或许她的离开,对她对栾念来说,可能真的算是好事?
“今日你就当我没来过,王爷那边,我会管好自己的嘴。希望你今日做的事、说的话,真的没有耽误任何人才好。”
另一边,宋慈惜三人出了府,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。束欢本来说让宋慈惜先去川芎的药铺落脚,可宋慈惜铁了心离开,不想再让栾念找到。
“小姐,咱们只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