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。”宋慈惜本也笑着,但突然咳嗽不止,松开贺林的手,宋慈惜转过身咳了许久。
贺林帮宋慈惜顺着背,好一会儿宋慈惜才停下来。
“宋慈惜,我这几日瞧着你脸色一日比一日差,你是身体不舒服吗?这有病得快些看,可不能拖着。”
宋慈惜咳的脸都白了,站直了身子,宋慈惜装作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,看了看贺林身后也十分担心的白行先。
宋慈惜这几日,身子确实大不如前,归根结底,还是因为替栾念试药的缘故。
川芎配的解药性寒,女子身体本就不适寒,所以宋慈惜反应才会这么大。这刚喝了几天的药,解药的副作用暂且还看不出太出来。宋慈惜知道自己本该停止用药,但现在什么也看不出来,所以宋慈惜一直在干挺着。
“我这不好好的吗?只不过有点受风寒,回去多喝些姜汤便没事了。”
听着宋慈惜的解释,白行先长长呼了口气,他在想,是不是自己这次又决定错了,是不是应该留在宋慈惜身边更好?
但现在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,白行先走上前,站在扶着宋慈惜的束欢面前。
今日白行先也不知,如霜又去了哪里,近几日总是瞧不见她的人,所以白行先想要嘱咐的话,都一句没有交待,事到如今也等不下去了。
“束欢,你虽然是小姐入府才收进房的,但是我觉得你的忠心不比我与如霜少。小姐这个人你应该也都清楚,有什么委屈都自己受着。这段日子我不能跟在小姐身边,小姐便托付给你了,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,别让别人欺负了她。若实在不行,有些事上便服软,不过定要记住欺负了你们的人,等我回来,我替你们出气。”
“放心,我有在,定好好护着侧王妃的。”
“行了行了,看你们两人这话说的,我自己也能保护好自己的,好像你这一走,回头我便要让人害了似的。再说,还有王爷在呢,我能受多大的委屈。”
“他?”白行先听了宋慈惜的话,转眼看了下在另外一边同桑赞提伦说话的栾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