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像逃跑一般,栾念看着突然变了个似的宋慈惜,心中十分的不理解,莫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?
封后大典一天天过去,各国的使臣也相应往自己国家回了。西域的来使是最晚一个离开的,这段日子,贺林公主对栾念真是的用尽了一切的法子,可都没有什么效果,渐渐贺林也就淡了。
桑赞将军已经向栾念说了,再有五日他们便要动身回西域去了,宋慈惜知道这个消息,心中着实痛快,贺林公主这次算是完败了。
这日,贺林公主和往常一样,刚用完早膳便入了大王府,栾念去上了早朝,因为今日要去给赵霖送皇帝吃的药,所以这一上午怕是都不会回来。
宋慈惜掐算着贺林公主来的时辰,一早就在院门前等着。似乎看着贺林公主天天来,宋慈惜都已经成了一种习惯。二人虽说是因为抢男人不对付,可这段日子接触下来,宋慈惜倒觉得贺林公主也是个实在人,不过有一些许公主病罢了。
看着贺林公主慢慢的朝这边走来,宋慈惜朝她招了招手,谁知今日的贺林,不同往日那般盛气凌人了。宋慈惜连连走上前,一脸迷茫。
“公主你这是被霜打了?怎么还蔫了呢?”
“宋慈惜,上次你同本公主比的赛,本公主认输了。桑赞将军说,五天后我们就要回西域了,以后,你就可以和大王爷好好过日子了,本公主绝对不会打扰。”
今日贺林十分的奇怪,说着这话也没有底气,像是有些病了的样子。
“贺林公主,其实你早就已经知道这个结果了,可今天这是怎么的了?”
贺林抬头看了眼宋慈惜,随后目光从她的肩膀看过去,直至看到那个站在不远处的白行先。
贺林一趟趟来大王府,不知何时开始,突然觉得栾念好像并非她的良人。
而她每每来找大王府,宋慈惜同她吵闹时,那个站在宋慈惜身后不远处的偷笑她们的男人,不知何时身影刻在了她的脑海和心上。
白行先被贺林这么一看,将目光转到别处,也是有些不自在的。
宋慈惜瞧着贺林的样子,转头看了看白行先,突然心中好像明白了些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