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没有。”宋慈惜连连挥手,求助似的看了眼栾念,栾念会意。
“三皇弟,待封后大典过后,你到为兄府上住一段时间,你这宫殿确实该翻新下,总这样住也不好,左右你平日也没有什么事,去哪住都一样。”
“皇兄,我这里挺好的,再说,现在二皇兄监国,若是我这里要翻新下,他怕是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这个你无需操心,最近可有见你母亲?你也老大不小了,也该找个人照顾你了。”
栾献听了这话,小声的笑了出来:
“皇兄你就别开我玩笑了,我这个样子,只有个皇子的空头衔,要势利没势利,身子也有缺陷,还是不想耽误人家好好的姑娘。”
栾献话里话外都透着自悲,宋慈惜听了这话,都有些替他心疼。有些人的命不是自己能选的,纵使贵为皇子又如何,像栾念这样的好歹有人宠着,若是像栾献这样的,活的可能都不如平常百姓。
“三皇子不要妄自菲薄了,身上有残缺咱们治便是,这里也没有外人,我也就直说了。我认识一人医术极好,我虽不方便替你诊治,但是他却可以。为了不让人过于注意,王爷过段日子接三皇子去我们府上,就是为了给你瞧病,三皇子便不要推脱了。”
宋慈惜开口说着,栾献听了有些动容,栾念瞧出了他那样子,立马加了两句:
“是啊三皇弟,你瞧为兄这眼睛,不也是人人皆说治不了吗?那只是时机未到,你瞧现在,这不好好的?你也别推辞了,就等着为兄派人来接你就是。”
“那,那便依大皇兄的,我在这里,先行谢过皇兄与新嫂了。”
又同栾献说了会话,路生从门外敲响了门,使臣已经全都安排到了接待的大殿,晚上的晚宴要开始了。
“皇兄今日一定要小心,听闻西洋来使没安好心,弄了许多咱们没见过的东西,二皇兄他……反正你沁心就是了,今日这种场合,不适合出头。”
栾念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