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檀走了有一会儿,栾念时不时瞄着宋慈惜,宋慈惜只是看着喝着水出神。
“慈儿,今日到底出了何事?”
宋慈惜还从栾念转了性子,没有追问今天的事,谁知道过了这么长时间,栾念还想着呢,自己终究是没有跑掉。
但是宋慈惜并不打算说出来,不然让栾念知道,定不会让白行先好过,那样就不好了。
“王爷若真是想为我好,便别问了。”
“可是关于宋吾海的事?”
宋慈惜抬头看了看栾念,没有答话。栾念微微皱起了眉,没有想到这段日子会发生这么多意想不到的,所以宋吾海的事,栾念有时也有些顾不得。
栾念想了想,宋慈惜一直都放心不下,倒不如让她与宋吾海见上一面,父女两个人说说话,这样宋慈惜定会踏实不少。
“封后大典当日,你便不用去了,本王派绿檀带着你和白行先,你们当天晚上去右相府。宋吾海被关在哪里,绿檀知道地方,你且去见见宋吾海吧。”
“真,真的?能见到干爹吗?可是上次行先说,右相府里有玄门十四骑的人在啊。”
“文慈封后那日是多重要的日子,栾苑定会把玄门剩下的人叫去宫里,等那日到了,让如霜冒充你在府里,封后的事重要,没有人会注意你的。”
“如此,如此便多谢谢王爷了。”
宋慈惜一直想着见宋吾海的事,所以几天也没有休息好,今日,终是到了封后大典的日子,宋慈惜喝了一幅扰乱脉相的药,找太医走了个过场后,栾念向太后禀明宋慈惜生病的事,所以太后下了懿旨,命宋慈惜不用入宫。
封后大典在天刚擦黑那阵举行,宋慈惜他们预定在封后大典进行一半的时候,便偷偷进入右相府。
绿檀与白行先带着宋慈惜,下午就在右相府外等着。文比显中午回来过一趟,再离开时,白行先便瞧见上次抓他的人同文比显一起走了。
看着时辰,绿檀约莫着时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