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行先的话,戳到了宋慈惜的心窝子,宋慈惜所做的事,同自己一起长大的白行先都没有办法理解。不过白行先说自己如同变了个人,确实啊,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南辕的宋慈惜,所以现在宋慈惜有的一切,也根本都是假的。
“以前的宋慈惜早已经死了,去把束欢叫出来,回府吧。”
宋慈惜心里还是挺难受的,宋吾海她是要救的,可是白行先这话说出来,让宋慈惜觉得自己就是个白眼狼。
宋慈惜进了马车,再也没有开口。
深夜,栾念才从宫里回府,想着去看一眼宋慈惜睡的安稳不安稳,谁知栾念悄悄进了房间走到床边,这才发现黑乎乎房里根本没有宋慈惜的身影。
如霜在外面守夜,因为夜深也在打瞌睡,按理说宋慈惜铁定会在这里,这么晚了会去哪里?
栾念从宋慈惜房里出来,本想去寻人,但是身上这身官服穿了一天,实在是累的慌,所以打算回去先换身便衣再说。
推门回了自己房里,里面仅仅点了一个烛灯,以前虽习惯了黑暗的感觉,但自打栾念看见后,一时也离不开明亮。
将其余的几个烛灯点亮后,栾念转身吓了一跳,只见宋慈惜坐在衣柜与床角的空里面,正看着自己。
“慈儿?这大半夜你不声不响的在那里坐着干什么?地上凉,快起来。”
走上前,栾念一把将人给拉了起来,看着宋慈惜小脸蜡黄,栾念心里明白,定又是发生什么戳宋慈惜心窝子的事了。
宋慈惜脱鞋爬上了床,扯着棉被坐到了床角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王爷,你觉得我这段时间完全都没有表现出一丝想救干爹的意思,别人是不是会感觉到,我就是个不孝不义的没良心人。”
“怎么会?你日日同本王一起,本王看的出,你想尽快医治好本王,不就是为了早一点救出宋吾海吗?”
听了这话,宋慈惜鼻子一酸,终是忍不住红了眼。
“可是王爷,如同我不是宋吾海的养女,你也会这么想我吗?”
宋慈惜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