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自己的人了,迟早是要给她和川芎指婚的,想着川芎一个大男人做江湖郎中可不行,总得挣钱养家,以后照顾媳妇孩子,所以宋慈惜给他开了这药铺,也算是提前束欢一个嫁妆。
“行先你在外面等着吧,我和束欢进去就成。”
“好。”
带着束欢进了店铺,只见抓药的小二见来了招呼着,而川芎不知从哪里弄了个西洋黑眼镜带着,坐在一边正在给人瞧脉。
“这位姑娘,您是抓药还是瞧病?”
“我来寻川芎的,你忙去就是了。”
这药铺开的时间不久,小二认不得宋慈惜也不见怪,听着是寻自家掌柜,小二朝着宋慈惜点了下来。
川芎一心都在为病人瞧病上,直至写完了药方,这才看到坐在一边等了半天的宋慈惜和束欢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宋慈惜曾交待过川芎,不要让他在外面暴露自己的身份,为了川芎也好,为了大王府也好。
“走,咱们去二楼。”
川芎知道宋慈惜不拘小节,所以也没太刻意,带着她们便上了二楼。
川芎从柜子里拿出一大包草药交给宋慈惜,宋慈惜接过打开,看了看后伸头闻了下:
“你确定这么个配法,能清干净王爷体内余毒吗?”
“确定!如今束欢跟在侧王妃身边,我总要为侧王妃尽心办事才是。我欠您恩情,便是欠大王爷恩情,我一个穷郎中也没有其他能做的,只能在这事上,尽点心了。”
“我倒也不是不信你,可是上次听你说完这药的猛尽,我还是怕的。”
川芎配的这药里,有十味毒药在哪里面,更是有一味鹤顶红,让宋慈惜望而却步。
栾念中毒太深,娘胎里便带着毒,必须以毒攻毒。
在早先,宋慈惜也是想过这个方法的,但因为太过冒险,宋慈惜是不愿意用。
自川芎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