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马车里味道是真心的酸,慈儿你这醋意满满,本王看了心疼却开心。你明知道本王应允你,除你外不会再娶其他女子,就算是西域的公主,也同别的女子是一样的。”
二人在一起腻歪了半天,直到外面张风野提醒要出发,栾念想着刚刚的事情,便以身子有些不适躲在马车里,没在下去。
夕阳染红了半边的天,西域的使团终是进了京中,到了南辕的皇宫处。
昨晚,张风野已经派人加急回来送信,无论他们现在内斗有多厉害,总不能让外人在这个时候瞧了笑话。所以栾念昨天晚上还没决定让何人去迎西域使团时,便知道栾念已经去了。
掐算好时间,栾苑吩咐左相、右相早早在宫门处相迎,不过张风野只说同栾念去迎了使团,却没说西域使团来的是何人。
桑赞提伦命令使团停下,自己也下了马。张风野瞧见左相在宫门前迎接,也立马跳了下马车:
“大王爷,到了,祖父和文比显在宫门口迎接呢。”
栾念闻声推开马车门,因为他眼睛恢复的事全南辕都已经传开,所以也不会继续装下去。
栾念高高站在马车之上,气度非凡,宋慈惜在马车里看着栾念的背影,眼里都是这个帅气逼人的男子。
左相与右相上前迎了桑赞提伦后,来到栾念身边,双双给栾念请了安,栾念便带着他们去迎接贺林公主。
很显然,左相与右相得知西域来的人是贺林公主时,惊讶的程度远远超过当时的栾念。
西域王对待这个小女儿的宠爱是人尽皆知的,西域离南辕距离不近,这一路上虽有人护着,怕也遭了不少罪。左相和右相想不到,这贺林公主出使南辕,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两国的人见面,说的无非都是客套的话,一番话落,贺林公主倒是不太买他们的面子:
“听闻南辕皇帝叔叔病重,如今由二皇子监国,虽说是监国,但依然还是皇子身份。大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