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念刚刚也是做贼心虚,他也怕宋慈惜不愿意,不过现在,也是好的。
栾念因为宋慈惜的动作,突然笑出了声,松开了宋慈惜的腰,栾念转身平躺在一边,脸上洋溢的笑,怎么也收不回去。
“不过亲了王爷一下,莫不是把王爷亲傻了么!”
宋慈惜见栾念嗤笑不止,猛地起身,坐在旁边说着。
“本王本来是想同你好生解释贺林公主的事,可现在这感觉,总像是你又轻薄了本王一般?”
“王爷,您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,明明占便宜的是你吧?再说了,什么叫又轻薄,好似以前我轻薄过王爷似的。”
“你这个女人,竟然带不认帐呢?”栾念听后,一股脑也坐了起来。
看着栾念的表情十分认真,当真不像是在说假话一般,可宋慈惜想了半天,除了偶尔牵牵手,还是栾念主动外,自己真的没有做过其他什么出格的事啊。
“王,王爷,那可能我有梦魇之证,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,可能、或许、应该……”
“胡扯!那日雪山初见,你趁着本王迷糊,又趁着四下无人,可不是你轻薄了本王吗?”
见宋慈惜还想着推脱不认账,栾念急着将这话全都说出来。宋慈惜想了想那日急着救栾念,人工呼吸的事,这才恍然大悟。
“哎哟,我还寻思是如何轻薄的呢,那日我是急着救王爷,那个叫人工呼吸,是救人的一种办法,哪里是轻薄啊。”
伸手,栾念一把捏住宋慈惜的下巴,将她的头抬起来。原来那日是自己误会,但是这种救人的方法,栾念可不能苟同。
“本王警告你,这种方法以后只能用在救本王一人身上,如若你敢用在别人的身上,本王定饶不了你。”
栾念此时的做法在宋慈惜眼里,同小孩子没有半分区别,当日若不是情况紧急,宋慈惜也